星期二, 一月 06, 2004

已知的在过去,未知的在新年。

每次都是在读过Velvet的总结之后,有点兴趣总结自己。可能是觉得我的生活有点类同与他的,也可能仅仅是觉得,要附和一点他的感触才能表达自己。美好的东西都放在自己家,牢骚才放在这里,也是为了搏大家一笑吧。

正如Velvet一样,在这个四季不太分明的城市,转眼就是一年。没有太多的happening, 也就是丢了一些东西,认识了一些人---或者说认识了一些“人的固执”,学会了去做自己以前抗拒的工作,并且觉得闲逛是我的爱好。已知的,是我可以这样生活,很多很多的满足和不满足,有些就记得了,更多的都忘记了。就象现在养成的习惯,常常丢弃一些过去的衣物,为了保持简单而重要的另一部分。

然后新年。新年夜很早就睡了,应该是因为不觉的它的特别。听说满街都是人,而且大多是学生,因为新的一年对他们来说确实有重要的意义。而我,虽然还有很多未知,却再也不会有规律的发现答案,这使得时间的坐标失去了意义。我想我会更加努力的在深夜看电视,尤其是Crime Scene Investigation。然后还要改善居住的环境,要换掉那张吱呀叫唤的床,找一个有热水器的房子,最好楼下有可以晒太阳的长椅,周围少一点人。我就是这样的具体,絮叨的让你对未来绝望。

115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觉得多了一点,十之四五吧,只是调整起来耗时费力。见了很多人的很多生活,基本上总要归于一种乏味的形式,内容要靠自己。

已知的和未知的。




星期二, 十二月 16, 2003

漾日湾畔

是我很早就喜欢上的一个名字,让人不断联想起旭日东升水波粼粼。很温暖,又有点暧昧。

因为工作以后,就很少遇见新鲜的事情,更少遇见新鲜的人,所以常常萌生要看样板房的想法------之所以不曾想过买房,是因为真的不想安定。最重要的是名字,要容易记住,又有诗情。做文案策划也一定会是很有成就感的。

最近读了一些文章,短小简洁,都是些家常琐事。这就是真实。还偶尔看一看sex and the city.亦有收获。最喜欢侦探片,很多选择,很过瘾。

星期二, 十月 14, 2003

我回到了我十七岁时生活过的校园,满目葱郁的一座山,红砖的教学楼,木质的,踩上去吱呀吱呀响的地板,红木的半落地窗--就是窗台是座椅的高度的木格子窗。读书的那一年,有两三部反映三四十年代学生生活的电影都在那里拍摄,就因为那些古老的楼。永远都是氤氲的,上下山的石阶和蔓延各处的石板路,都曾经很熟悉我,熟悉我的活跃。我知道那时的我是苦闷的,总是在与数学和物理做斗争,总是想离开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五年过去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变,直到那些景物让我看见,真切的十七岁的我:那个被半个校园熟悉的我,在木桌椅上写小说的我,在窗台上听广播的我,为了物理题在教室里哭泣的我。我原来有着那样的过去。那时我热爱独自行走,我觉得自己充满思想,我觉得自己是山之精灵,我坚信独行的美丽,而且认为没有人可以分享这种美丽。只是人终究是要长大的,长大了是会累的,累了是要麻木的,麻木了是要有个归宿的。

整座校园,整个城市,都是桂花的味道,馥郁而新鲜。桂花是那座城市的象征,就好像那里的湖。我在山里找了一处旅社,和他静静的荡秋千,仰头就可以望见,穿过高大树木的阳光的裙。溪流就在身边回转,琮珑做响,我也陪着那流水度过美妙的晨。夜里,昆虫的音乐会我也享受着,那长长长长的走廊里,就只有我一间屋闪着微弱的烛光。很多年前,在宿舍里,熄灯之后,女生们都穿着睡衣,挤在走廊里就着微弱的灯光背书,山风吹过的落雨的深秋。

记得第一次真正见到他,就是在十七岁,他是我的班主任,我是班长。雨天,是六月的梅雨季节,他斜斜的靠在拱门边,我远远的站在石阶上,两颗茂密的桂花树下,正对着他。那不是桂花的季节,校园里盛开的是木槿,粉色的大大的花。我没有伞,所以是跑过去的。我仍旧清楚的记得我当时的想法,我想:他的妻子一定很幸福。我们不得不相信命运。

星期一, 五月 26, 2003

下班,收拾东西,等车,横穿马路,在超市买别人挑剩下的菜。回来,煮最快的晚饭,对着电视发呆一小会儿。冲凉,整理早上未折的床,把脏衣服堆积起来。看几行英文,睡觉。工作日几乎没有例外——如果我周末没有去沃尔玛的话,晚餐就更加的简单,甚至省略。着并不代表我放任自己节食,虽然我已经长多了十斤,我放任自己失去兴趣,对晚餐,对身材。

我不喜欢自己消极,却天生易感——比如说在别人都健康的三月,我被支气管炎折磨,至必须卧床,对所有空中的杂质都过敏:汽车尾气,灰尘,油烟,煤气……同事担心我是那传说中已很靠近的非典型,于是领导很大度的给了我一周病假。我没有放过这个奔波的机会,从这里飞到那里,去见宠我的人。回来,生活不会有改变,除了日期。办公桌的电脑坏了,就只有在下班后,此刻,阳台边,写东西。右手边,阳台的对面是整一楼的灯光。我想那里面的人,一定重复着他们昨天做过的事,值得庆幸的是,到了一定年龄,或者遇见一些人之后,他们再也没有机会思考这种重复。

人生漫长。很多朋友,我的领导都不相信,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我愿自己以加倍的速度老去,加倍迅速的经历现在。我发现,我在这里,仍旧面对着漫长的重复,梦中,早已结婚生子,完成原始积累,重回到十多岁,不觉得天高地阔的心智。我没有抱怨,只觉得人生漫长。

住在深圳最好的住宅区之一,傍晚回家时,见到树影婆娑,灯光暧昧,还有飘渺的音乐。我会在一分钟的时间里,沉醉了。但立刻提醒自己,这都不是我的。这里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我只是在这个月碰巧可以漂泊到这里。昨天我洗了被套,洗衣粉少了一些,我现在抱着它写字,竟然没有香味。上上周写了一封信,竟然到今天还没有寄出。戴银的戒指,有人问我:订婚了吗?哪一个手指没有意义?那一种生活会比较迅速?

很抱歉,我没法认真的写完。我在听莫文蔚。是室友没有歌词的盗版碟。时而优柔,时而愤世。我觉得自己被战争改变了态度:男人们天生好战——陈升说的,除此之外,人们只关心股市上涨,美圆回调,石油产量……世界是经济的。我想我也必须是。

有一句歌词传来,听起来像“我不是蠢材,你不是天才,也不是上海那种人才”,一定是理解错了。我就用另一句做标题,

你给我多少时间

星期六, 三月 15, 2003

信

我想在这里给你写一封信,我猜想你会来,猜想你会读,但我不会知道答案。这如同,我曾经了解到的,你告诉我的你的生活,你生活的地方,你生活中的人。我其实好奇,我很好奇,很想知道答案,但我不能问你。有时候,问,悄悄又明确的表达了一个人的心思。

我没有想过要等什么,我知道我必将用特别的方式寻找于我至关重要的答案。我于是试着呼吸你呼吸着的空气,读你读过的书,听你喜欢的音乐,关注你的每一次表达。渐渐的就成了一种习惯,习惯性以为,我最知晓你的秘密。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答案,不可知。

我竟然会忘记,或者忽略,你的生活里,比我重要很多的人,以为,很多回忆是留给我的。你一定不曾想到,我以为你会介意我的选择。我怕断线,只能匆匆收笔。

一直耿耿于怀,你从不把因为线路故障消失的文字再写一遍,给我。

星期四, 三月 06, 2003

我搬家了,决定在周五,搬在周六。很贵,但是舒服。在深圳最好的社区之一,终于可以有热水淋浴,可以简单做点菜,可以看新闻了。

生活的环境很好,整个地区设计的是一个星加坡的样子,有老人孩子散步,有轻柔的晚间音乐,有灯光暧昧的树影婆娑。

同屋是昆明的女生,做体面的工作,享受生活,我也收益。至今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