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一月 30, 2004

关于改变

三年来用过的签名。
1.
只是这人生本来就苦短,凡事都不必太紧张, 
 如果有爱就谈,有梦就想, 
 反正世界不会为了谁而停止转。 

2.
在窗台上的薄荷草,它在醒来时就迎著光. 
如果会说话,我想它会说: 
这样的天气 
只能思念人。 

3.
没必要回想刚刚下大雨的黄昏 此刻夜空只有美丽的星辰  
  走过了甜酸各一半的旅程 我单薄的心才能变得丰盛   
  心会累爱会冷 这是感情必经的过程   
  只是有人就放弃 也有人愿意再等   
  等一个发现 等一个感谢让爱再沸腾   
  就算很在乎自尊 我们依赖彼此 不得不承认   
  放弃自由喜欢两个人 绑住的两个人 互不相让还是相爱分享一生   
  不爱热闹喜欢两个人 就我们两个人 在浮动不安世界里找到安稳   
  有时候关心就是交换一个眼神   
  抚慰就是暖暖紧紧的拥吻   
  疼爱是不讲理也让我几分   
  体贴是偶而准你不像情人    

4.

总是你收拾我的伤心 总是我抓不紧你的情意  
 总是你都明白画上我爱你 总是我轻描淡写也辜负你  
 情歌太好听 我寂寞的右手唱着 忍不住哭了  
 以为你握住我的左手 让爱坚定 谁也不准轻易放弃  
 只是今晚 我的左手要学会把泪擦干净  
 任凭我抚摸也是空气 再也来不及拥抱你  
 我的左手永远失去你的温度  
 才清楚这情歌有多动听 
   
5.

假如我不曾爱你,我不会失去自己,想念的刺钉住我的位置。 
 因为你总会提醒,尽管我得到世界,有些幸福不是我的。 
   
6.

我的世界暴风雪, 
 跋涉到绝望边缘; 
 你的温柔眼睛藏着碧蓝天。 
 我心象孤舟一叶, 
 本在情海里搁浅; 
 你的笑有微风带着我往前。 


星期三, 一月 28, 2004

新的开始。

星期二, 一月 06, 2004

已知的在过去,未知的在新年。

每次都是在读过Velvet的总结之后,有点兴趣总结自己。可能是觉得我的生活有点类同与他的,也可能仅仅是觉得,要附和一点他的感触才能表达自己。美好的东西都放在自己家,牢骚才放在这里,也是为了搏大家一笑吧。

正如Velvet一样,在这个四季不太分明的城市,转眼就是一年。没有太多的happening, 也就是丢了一些东西,认识了一些人---或者说认识了一些“人的固执”,学会了去做自己以前抗拒的工作,并且觉得闲逛是我的爱好。已知的,是我可以这样生活,很多很多的满足和不满足,有些就记得了,更多的都忘记了。就象现在养成的习惯,常常丢弃一些过去的衣物,为了保持简单而重要的另一部分。

然后新年。新年夜很早就睡了,应该是因为不觉的它的特别。听说满街都是人,而且大多是学生,因为新的一年对他们来说确实有重要的意义。而我,虽然还有很多未知,却再也不会有规律的发现答案,这使得时间的坐标失去了意义。我想我会更加努力的在深夜看电视,尤其是Crime Scene Investigation。然后还要改善居住的环境,要换掉那张吱呀叫唤的床,找一个有热水器的房子,最好楼下有可以晒太阳的长椅,周围少一点人。我就是这样的具体,絮叨的让你对未来绝望。

115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觉得多了一点,十之四五吧,只是调整起来耗时费力。见了很多人的很多生活,基本上总要归于一种乏味的形式,内容要靠自己。

已知的和未知的。




星期二, 十二月 16, 2003

漾日湾畔

是我很早就喜欢上的一个名字,让人不断联想起旭日东升水波粼粼。很温暖,又有点暧昧。

因为工作以后,就很少遇见新鲜的事情,更少遇见新鲜的人,所以常常萌生要看样板房的想法------之所以不曾想过买房,是因为真的不想安定。最重要的是名字,要容易记住,又有诗情。做文案策划也一定会是很有成就感的。

最近读了一些文章,短小简洁,都是些家常琐事。这就是真实。还偶尔看一看sex and the city.亦有收获。最喜欢侦探片,很多选择,很过瘾。

星期二, 十月 14, 2003

我回到了我十七岁时生活过的校园,满目葱郁的一座山,红砖的教学楼,木质的,踩上去吱呀吱呀响的地板,红木的半落地窗--就是窗台是座椅的高度的木格子窗。读书的那一年,有两三部反映三四十年代学生生活的电影都在那里拍摄,就因为那些古老的楼。永远都是氤氲的,上下山的石阶和蔓延各处的石板路,都曾经很熟悉我,熟悉我的活跃。我知道那时的我是苦闷的,总是在与数学和物理做斗争,总是想离开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五年过去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变,直到那些景物让我看见,真切的十七岁的我:那个被半个校园熟悉的我,在木桌椅上写小说的我,在窗台上听广播的我,为了物理题在教室里哭泣的我。我原来有着那样的过去。那时我热爱独自行走,我觉得自己充满思想,我觉得自己是山之精灵,我坚信独行的美丽,而且认为没有人可以分享这种美丽。只是人终究是要长大的,长大了是会累的,累了是要麻木的,麻木了是要有个归宿的。

整座校园,整个城市,都是桂花的味道,馥郁而新鲜。桂花是那座城市的象征,就好像那里的湖。我在山里找了一处旅社,和他静静的荡秋千,仰头就可以望见,穿过高大树木的阳光的裙。溪流就在身边回转,琮珑做响,我也陪着那流水度过美妙的晨。夜里,昆虫的音乐会我也享受着,那长长长长的走廊里,就只有我一间屋闪着微弱的烛光。很多年前,在宿舍里,熄灯之后,女生们都穿着睡衣,挤在走廊里就着微弱的灯光背书,山风吹过的落雨的深秋。

记得第一次真正见到他,就是在十七岁,他是我的班主任,我是班长。雨天,是六月的梅雨季节,他斜斜的靠在拱门边,我远远的站在石阶上,两颗茂密的桂花树下,正对着他。那不是桂花的季节,校园里盛开的是木槿,粉色的大大的花。我没有伞,所以是跑过去的。我仍旧清楚的记得我当时的想法,我想:他的妻子一定很幸福。我们不得不相信命运。

星期一, 五月 26, 2003

下班,收拾东西,等车,横穿马路,在超市买别人挑剩下的菜。回来,煮最快的晚饭,对着电视发呆一小会儿。冲凉,整理早上未折的床,把脏衣服堆积起来。看几行英文,睡觉。工作日几乎没有例外——如果我周末没有去沃尔玛的话,晚餐就更加的简单,甚至省略。着并不代表我放任自己节食,虽然我已经长多了十斤,我放任自己失去兴趣,对晚餐,对身材。

我不喜欢自己消极,却天生易感——比如说在别人都健康的三月,我被支气管炎折磨,至必须卧床,对所有空中的杂质都过敏:汽车尾气,灰尘,油烟,煤气……同事担心我是那传说中已很靠近的非典型,于是领导很大度的给了我一周病假。我没有放过这个奔波的机会,从这里飞到那里,去见宠我的人。回来,生活不会有改变,除了日期。办公桌的电脑坏了,就只有在下班后,此刻,阳台边,写东西。右手边,阳台的对面是整一楼的灯光。我想那里面的人,一定重复着他们昨天做过的事,值得庆幸的是,到了一定年龄,或者遇见一些人之后,他们再也没有机会思考这种重复。

人生漫长。很多朋友,我的领导都不相信,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我愿自己以加倍的速度老去,加倍迅速的经历现在。我发现,我在这里,仍旧面对着漫长的重复,梦中,早已结婚生子,完成原始积累,重回到十多岁,不觉得天高地阔的心智。我没有抱怨,只觉得人生漫长。

住在深圳最好的住宅区之一,傍晚回家时,见到树影婆娑,灯光暧昧,还有飘渺的音乐。我会在一分钟的时间里,沉醉了。但立刻提醒自己,这都不是我的。这里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我只是在这个月碰巧可以漂泊到这里。昨天我洗了被套,洗衣粉少了一些,我现在抱着它写字,竟然没有香味。上上周写了一封信,竟然到今天还没有寄出。戴银的戒指,有人问我:订婚了吗?哪一个手指没有意义?那一种生活会比较迅速?

很抱歉,我没法认真的写完。我在听莫文蔚。是室友没有歌词的盗版碟。时而优柔,时而愤世。我觉得自己被战争改变了态度:男人们天生好战——陈升说的,除此之外,人们只关心股市上涨,美圆回调,石油产量……世界是经济的。我想我也必须是。

有一句歌词传来,听起来像“我不是蠢材,你不是天才,也不是上海那种人才”,一定是理解错了。我就用另一句做标题,

你给我多少时间